“呵。”李枕春坐在马上挺直了腰板:
“你以为我还和你一样瓜怂么,我告诉你,现在我和大郎的小家我做主,我说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不敢有半分质疑。”
卫惜年与她对视。
李枕春侧扬着脖子,一副“你别不信”的模样。
卫惜年盯着她,他还真就不信。
他俩带着越惊鹊,定然是无法去住客栈的,只能寻了城外的某处山林暂时藏身。
“得亏静安寺是在城外,不然出城还得麻烦。”
天色已经黑了,越惊鹊被卫二带走的事肯定传进了宫里,城门口定然是戒严了。
山洞里,李枕春坐在火堆边,看着对面的卫二手忙脚乱地给越惊鹊扎头发。
“……”
她憋不住开口:“你要是不会给人梳头发就别逞强,尽秀恩爱给我们看了。”
旁边的岑术深以为然地点头。
“头儿,你要不说他是卫峭的弟弟,我还真看不出来。”
这性格差得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