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福安回头看向她,“阿娘的样子,我不敢忘。”
“既是这样,那县主便随我来吧。”
魏福安跟着怀恩住持走到另一个院子里,荒废的院子里枯枝满地,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怀恩住持当着魏福安的面打开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不小,里面挂着四幅画。
画上的分别是她的母亲,父亲,外祖母和姑姑。
“自你外祖母,父亲和姑姑死后,你母亲便央求我在寺里为他们三人立牌位,点长明灯。”
“你母亲在上京城的时候经常来祭拜他们,一拜就是七年,直到你七岁那年,她才前往西北。”
她母亲在西北三年,三年后尸骨又运回了上京。
魏福安看着挂着的四幅画,看见了那幅画着白衣少年郎的画下有一个盒子。
怀恩住持抱着那个盒子,转身递给魏福安:
“这是你父亲尸骨的残骸,当年你父亲死后,尸骨被烧,留下的骨头被送来白马寺修建门槛。”
“我用山中猛兽的骨头换下了你父亲的残骨。你母亲曾跟我说,她若是死了,便让我想方设法将这些枯骨与她同葬。”
“贫僧无能,无法进入皇陵,更没法昧着良心将这些残骨私自处置,唯有交给县主,才能了却贫僧一桩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