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出马车,被春风一吹,她抬起手,掩唇咳嗽了几声。
旁边的嬷嬷扶着她下马车,又扶着她往一旁的轿子走去。
“县主莫要担心坐轿子上山心不诚,县主体弱,还是得为自己的身子着想。”
魏福安被扶进轿子,她坐在轿子里,看着外面的嬷嬷笑了笑:
“我知道。”
她今日是打着为生母祈福的名头出宫上香的,若是要诚心,自然得徒步上山。
可她这副身子,走几步都晃,更别说徒步登山了。
魏福安坐在轿子里,到半山腰的时候掀开轿子的帘子,看着那些徒步上山的人。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瞧见了一对很有意思的夫妻。
穿着红色里衫白色外袍的少年郎站在一名月色长裙的姑娘旁边,他低声下气道:
“我真错了,我日后不去醉红楼行不行?你就跟我回卫府吧!”
穿着月色裙子的姑娘带着两个婢女,她瞥了一眼卫惜年:
“二郎不是自视做了官,嫌我碍了你的仕途?如今二郎的官身没了,倒是想起我这个糟糠之妻了?”
“谁家糟糠之妻跟你一样穿金戴银的,你说说你那些首饰,你但凡要是拿出一些来给爷,爷至于去醉红楼还被那些公子哥笑话吗?”
卫惜年梗着脖子叫道,声量过大,引得周围不少上香的游客看他。
他皱眉,“看什么看?没看过妻管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