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打断,你猜相府是保你还是保我?”
连二噤声了,他抽抽噎噎,半晌说不出话。
直到卫惜年的耐性要告罄了,他才道:
“我只记得是个书生,那个书生说常氏女是他的表妹,模样生得好,性格也不错,就是家境贫寒了一些,想要攀个高门大户当妾。”
“我当时真没想害她——也不是,我就没有想过要害她,我真的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给你当妾,好离间你和惊鹊。”
“后来就是我大舅哥——不是,是侍中大人,他出手绑架了常家小弟。”
“我当时不知道他绑架常家小弟是要威胁常姑娘,所以我还帮着他来着,这不知者无罪,你们卫家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
“你们这过段时间打一顿的,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