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去花丛里逮兔子,要么是彻夜在院子里找一颗很小的珠子。
魏惊河小时候就喜欢刁难魏良安。
卫惜年瞥了她一眼,小时候他也跟祖母说过这件事,但祖母的意思是让他别插手。
但他没法不插手,一个小姑娘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不插手。
那时候卫家已经得了圣上不喜了,他不好去圣上告状出风头,于是只好偷偷摸摸去寻魏惊河的麻烦。
魏惊河是公主,鲜少出宫,但是他只要逮到机会,就喜欢用弹弓藏在暗地里射她,或者拎着一桶水,装作不经意地泼魏惊河身上。
次数多了,魏惊河自然能察觉出端倪。
但是魏惊河懒得和他计较,左右她出不了宫几次,一年到头,卫二也让她吃不了几次瘪。
加上后来卫惜年和魏良安疏远了,他就没去找过魏惊河了,若非现在魏惊河旧事重提,他都不见得能想起这零星的记忆。
越惊鹊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哼哼唧唧道:“我不是很清楚。”
他哪有胆子承认这些?
这要是被水儿知道了,他又要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