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定成投敌卖国的叛徒?”
韩辽气笑了,他看一旁的何贤忠和淮南王。
“二位这可都听见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就诬陷我!”
李枕春也不甘示弱,她也看向旁边看热闹喝茶的两位:
“二位也都瞧见了,他可是半点不顾我家大郎杀了滚木多,一心想置我家大郎于死地。”
淮南王率先放下手里的茶,他看向何贤忠:
“监军如何作想?”
何贤忠笑了笑,他看看了李枕春,又看看韩辽:
“不如我们四人共同写一封奏折给圣上,让圣上做定决。”
李枕春看向一旁的淮南王,淮南王笑了笑没说过话。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捅到皇帝面前是什么结果,无非就是借着由头再次打压卫家,或者卫南呈被召回上京,留在上京用来制衡李枕春。
但何贤忠既然开口了,他们没法拒绝。
营帐里,何贤忠写奏折的时候其他三人都在旁边看着。
淮南王笑意和蔼道:“营帐里太闷了,本王出去透口气。”
李枕春看着淮南王出去。
片刻后,她捂着肚子:“我肚子疼,出去解决一下。”
说着她快步走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