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只道这种毒性剧烈,若是一天之内不能解毒,格木丹的命就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想要见滚木多。”
卫南呈看向戈兰,清隽的眉眼覆上寒霜,浓如黑墨的眼睛像是寒潭结冰,里面的泉水凝为了犹如实质的冰针。
*
姜曲桃藏在瞿陵光的商队里,终于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汾州。
瞿陵光的商队是被北狄王后赶回大魏的,目的就是想留下卫南呈,让他孤立无援。
姜曲桃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里,站在营帐里,看看了上方一脸严肃的淮南王,又看看两边分开坐着的韩辽和紫衣太监。
环顾了一圈,她也不敢吭声。
“行了,你先下去吧。”
最后是淮南王大发慈悲地开口,让她下去。
姜曲桃麻溜地滚了,出了营帐,她就被一旁早就守着的卫周清逮着了。
“你先跟我过来。”
卫周清身后跟着练兰,两个人把姜曲桃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枕春怎么样了?”
姜曲桃“啊”了一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她不是早就应该回来了吗?”
“回个锤子!韩河西那孙子倒是把葛尔丹的脑袋拎回来领军功了,但是枕春和二嫂还没影子。”
卫周清本就不是文明的读书人,来了西北后更是放飞自我,跟着那些将士,说话一天比一天混。
姜曲桃顿时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难怪我说了我知道的后,淮南王和监军会是那副脸色。”
原来是因为李枕春还没有回来,而她说的又跟李枕春现在在哪儿没有关系。
除了前面一点内容,后面她说的都是商队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