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都是她做主,她要做的事,我不敢拦。”
他哪儿能听不出越沣的意思。
无非就是自己碍于兄妹情分不能出面阻拦,让他去拦罢了。
大舅哥也太看得起他了。
现在卫府哪儿还有他说话的份儿。
“倘若她要跟着魏惊河造反呢?你也不拦?”
卫惜年:“……”
不是,怎么他身边的人都想着造反?
先是李枕春和三叔投靠淮南王,后来是他哥私自跑去榷场跟北狄人做交易,现在是他夫人要跟着公主造反。
这三人无论是谁败露,诛九族都得有他。
“大舅哥说笑了,你放心,我对她忠心耿耿,她指东我不敢往西,她让我走我不敢跑,这别说是造反,就是她要跟着我殉情,我也老老实实死一死不是。”
卫惜年憨笑两声,对着大舅哥表忠心。
他知道越沣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在提点他,一边又在试探他。
他今天要是敢说出卖越惊鹊,越沣不仅转头就让越惊鹊给他写和离书,还能让他真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