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是想断手,我不拦你。”
越沣松开手,一副她若是想看便看的样子。
若是旁人,兴许就不看了。
但是魏惊河就不一定了。
她素来把野心和阴谋都摆在明面上。
她毫不客气,拿起他手边的账簿,翻开,刚看了两眼就听见旁边的人冷笑一声。
“公主倒是胆子大。”
“我哪儿比得上侍中大人啊,我可没有本事睡了皇上的女儿之后,又把人家的女儿私藏着带回上京。”
她当着越沣的面把账簿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塞完之后她靠着马车壁,看向越沣笑了笑道:
“如今到上京了,侍中大人可想好如何安置我了?”
越沣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不说话。
魏惊河凑近他,盯着他的鹰眼道:
“你若是没有想好,本宫给你一个意见如何?”
“现在卫家人离京了,惊鹊用不着应付卫家人。她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如把我放到她身边,让她盯着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