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才私藏了这许多珍珠。”
“哦?”北狄王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卫南呈:
“不知李公子的叔叔身居何职?”
卫南呈:“叔叔过谦,不许家中子辈行商时提起他的名号。”
言下之意是不肯说。
他背立得太直,像是一杆风雪不折的竹,又像染了雪霜的寒梅。
竹子生来无心,寒梅擅另辟蹊径。
北狄王后看向他,笑了笑:
“你不说,难道不怕我不与你合作?”
他看向侍女手里捧着的珍珠,笑了笑道:
“李某更信奇货可居。”
北狄王后笑了笑,没回应他的话。她看向一旁的侍女:
“带李公子下去休息几天,等给李公子接风洗尘过后,我们再谈生意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