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靠格木丹接近北狄王族?”
卫南呈看着李枕春问。
李枕春:“这得看你。”
她看着卫南呈道,“她喜欢你,若是你的珍珠想要卖给北狄王族,她会为你牵桥搭线。”
“大郎如今要做的,就是在营帐里弹一弹琴。”
交代完之后,李枕春本来打算走了,但是刚站起身她又坐回去。
她盯着卫南呈看,“明日你说话归说话,你要是胆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削了你的手剁成臊子。”
卫南呈:“……”
看着面前威胁他的李枕春,他沉默良久,抬眼看着她道:
“刚成亲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
那时候她甚至不敢正面看他。
“你那时候说自己不善妒,还说我日后要是有中意的女子,可以予你一封休书。”
看着翻旧账的卫南呈,李枕春理不直气也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岂可同日而语?”
李枕春站起身,猛地在卫南呈嘴角琢一口。
她贴面耳语道:“以前的旧账我日后自会与大郎一一说清楚,现下还是先委屈大郎了。”
卫南呈被她亲得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后,李枕春站在床前对他灿烂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李枕春的背影,他失笑。
是个姑娘,也是个登徒子。
学了军中那些混不吝的手段拿来哄他。
这些手段分明是男子哄女子的。
*
次日。
格木丹对李枕春的话还有些犹豫。
“他真会喜欢弹琴的女子?”
她看向擦书桌的李枕春。
李枕春拿起帕子,恭敬道:“小人不敢保证,但若姑娘没有别的法子,不妨试上一试。”
“我才不试。”
格木丹起身,“走,咱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李枕春起身,跟在格木丹身后。
他能在干什么,自然是在老老实实弹琴了。
她昨日都跟他说了让他弹琴,他今日要是敢不弹,那她就重新考虑要不要打断他的腿。
刚走到营帐外,两个人就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李枕春压下要翘起的嘴角,低着头跟在格木丹旁边。
格木丹掀开营帐,看见她心心念念的人又换了一身大魏的服饰,端正地坐在书案后,书案上放着一张古琴。
格木丹一进来,卫南呈就收了手。
格木丹顿时皱眉,“你为何不弹了?”
卫南呈手指压在琴弦上,垂眼看着琴弦。
“弹累了。”
“累?”格木丹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之前不累,之后不累,偏偏我来的时候你就累了?你骗谁呢?”
格木丹走过去,站在书案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男人。
“你继续弹!”
卫南呈彻底收回压在琴弦上的手,他抬眼看向格木丹,准确来说是看向站在营帐门口处的李枕春。
李枕春瞥了他一眼,又镇定地收回视线。
卫南呈心里想笑,但是碍于格木丹还在,他面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琴以会友,我与木丹姑娘非敌非友,这琴音弹了也是无用。”
格木丹盯着他,“你说我不会琴,听了也是白听?”
“在下并无此意。”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格木丹刚要发火,身后突然跑进来一个人。
是秋尺。
秋尺跑进来道:“公子,珍珠找到了。”
在场之中,反应最大的是格木丹。
她猛地转头看向秋尺,眼睛有些震惊,她朝着秋尺走了几步。
“在哪儿找到的!谁找到的!”
“在天河里,是瞿老板带人找到的。”
秋尺连忙道。
卫南呈顿时也顾不上琴了,他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去看看。”
他从李枕春身边路过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李枕春低垂着眉眼,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现在是格木丹的丫鬟,能有什么表情。
等卫南呈走后,她才看向格木丹。
格木丹盯着卫南呈的背影,从腰上抽出鞭子,一鞭子狠狠抽在旁边的烛台上。
“该死!”
明明是她的人在帮他找珍珠!
明明该是她的人找到珍珠!
等珍珠找到后,她就有理由把他留下来当她的夫婿!
格木丹捏着马鞭的手太过用力而显得青白。
她大步走出营帐,跟上卫南呈。
李枕春跟在她身后。
*
“李兄来了。”
瞿陵光看着走过来的卫南呈,他看向卫南呈:
“此事原是个误会。”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道:“这两人原是李兄商队里的伙计,本就计划着偷珍珠,那日正好遇上贼人,大家都去了营帐,他俩便偷了珍珠藏在这天河里。”
“想着等我们走后,他们再偷偷出手。不成想他俩今日来这天河查探珍珠还在不在的时候,正好被我底下的伙计瞧个正着。”
瞿陵光抬手,旁边的伙计将泡了水,却又擦干净的盒子递过来,当着卫南呈的面打开。
里面的珍珠完好无损。
卫南呈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本来就是他安排顶锅的。
珍珠总要寻个由头还回来。
“你二人为何要偷珍珠?”
卫南呈问。
“小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家中有老母,老母病重,底下又有妻儿,一大家子经常食不果腹,小的也只是想赚了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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