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大郎都主动亲我了,我怎么能生气呢。”
她摁住他喉结的力道大了一些:
“大郎不来寻我自然有不来寻我的理由,我有什么可生气的?而且大郎现在不还主动亲我哄我了么,我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
卫南呈道:“夫人若是不生气,不妨放开我的喉结,若是捏碎了,我就当真要去阎王那儿等着夫人了。”
李枕春松开了手,转而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摁住他的头往下压,然后一只手捏着他的脸。
“跟你夫人说句掏心窝子里的话,你来榷场干嘛来了?”
她的话意很明显,他要是胆敢说假话,就是不认她这个夫人。
既然不认,那她转头就走。
卫南呈煞有其事道:“来卖珍珠,卖了珍珠回去给夫人买珠花。”
李枕春:“承蒙你看得起她,她得带多名贵的珠花才值得你往榷场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