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是一愣,她指着自己:“我说吗?”
她愣道:“上次与他交手的是你,不是我啊。”
李枕春清咳两声,她朝着方如是招了招手。
方如是一脸迷茫地朝着她走过去。
李枕春小声道:“二叔母,你说我私潜进北狄军营,去看看葛尔丹死没死如何?”
“不如何。”
方如是撤回自己的脑袋,“他死没死仗都得继续打,无非是他活着就难打些,死了就容易些,没必要去看看他死没死。”
李枕春舔了舔唇。
“我想着他要是没死,我趁着他伤了,再补两刀,直接弄死。”
“你说我这个主意,监军和王爷会不会同意?”
至于韩辽,她就不考虑这蠢笨的老匹夫了。
方如是还想说什么,李枕春就低声道:
“滚木多已经卸甲了,我要是想杀他,就得直捣北狄王宫,或者让北狄把他交出来,二叔母,你说这可能吗?”
“两国打仗,不靠将军做主,靠上边那位。二叔母,你说他会想替祖父和大伯二伯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