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倒完酒之后一饮而尽,又去倒下一碗。
越惊鹊抬手摁住他拎酒坛的手,她看着卫惜年,慢慢道:
“别喝了。”
卫惜年扭头看她,被酒气浸润的眼睛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又抢过酒坛,刚给自己倒了酒,还没有喝呢,一双冰凉的手先捧住他的脸。
她的气息对于卫惜年而言,就算在浓烈的酒气下也很明显。
她弯腰亲他的时候,卫惜年终于顿住了。
他抬眼看着她,越惊鹊微微退开身子,捧着他的脸低声道:
“是我的错,我与你道歉可好?”
“我不该叫你一五一十坦白之后又说和离,不该叫你捧了一颗真心出来又退回去,我与你道歉。”
“二郎的真心不是没人要的东西,我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