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在青山书院山脚下救过你,在皇宫里也见过你。”
在青山书院和皇宫里见到她的时候,她脸色都惨白,不是昏迷就是在哭,老让他觉得她很可怜,后来才知道可怜的是他。
她压根就不记得见过他。
“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卫惜年仰头看向她,扯着她的袖子,“我跟魏良安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她初到上京城的时候,经常挨皇子公主的欺负,我就出手帮她解过几次围。”
“后来我当纨绔了,也和她划清界限了。”
毕竟他都是上京城有名的纨绔了,魏良安还跟在他屁股后面不是有碍她的名声吗。
他主动躲着魏良安,躲了大半年之后,魏良安就和他疏远了。
马车停下,两个人在马车里都没有下去,他们不下去,外面的人也不会催。
卫惜年盯着越惊鹊,“你信我。”
越惊鹊敛着眉眼,过了半晌才转过头来看他。
“你与我说了这些之后,还会与我和离吗?”
她总觉着今天过后,就离不掉了。
或许她一开始就该假装没听见魏良安的话,又或者不过问他和魏良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