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良安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又仰头看向卫惜年,又大又黑的眼珠子突然开始凝聚水珠,一颗又一颗从眼边滚落,顺着脸滑下,然后砸在地上。
她个头不大,才到卫惜年肩膀高,看着小小的,又哭得太惨,卫惜年不好意思把镯子要回来了。
“算了算了,反正她也不要,给你就给你吧。”
败家子卫惜年跑了,镯子没要回来,后面他也没敢再去见越水。
再后来就是那一年的隆冬,他的祖父大伯和父亲过世,他哥扶棺回京。
祖母、三叔和小姑又去边关了,方如是也想走,但是夜里看着他的时候,红到发肿的眼睛又开始湿润。
她搂着他道:“我不去了, 二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要是我也走了,我的二郎该怎么办。”
“我的二郎还这么小,不能让他没了爹又没了娘。”
那时候新皇登基不过一年,所以都在说卫家得了圣上不喜,都在传卫家要开始没落。
但明明他的祖母三叔和小姑刚去了边疆,他们是去替大魏守卫疆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