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日的右相二姑娘发了病,失手打了魏惊月一顿,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其实当时宫里的传言更难听,说什么右相府姑娘疯了,害了疯病之后把二公主打了一顿,还把人推下了湖。
越惊鹊的脸色又青又白,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放在卫惜年脸上。
“不是发病,是魏惊月给我下了迷药,她要把我送给一个老太监。我兄长带着人赶过来,救了我,我醒了之后抓花她的脸,还把她推进了湖里。”
她和魏惊月之间的矛盾,从小就有。
她看着卫惜年的眼睛,“你在那个时候送我镯子,我不记得了。”
卫惜年去见她的时候,应该正好是她兄长刚把她从冷宫里带出来的时候。
她从冷宫里出来后,不让任何人近身。
别说是她不熟悉的卫二,连她兄长靠近她都会应激,她甚至失手拿着烛台在她兄长头上砸了一个血窟窿。
那时候她根本分不清是何人亲近她,她连人脸都看不清楚,只是下意识地排斥别人靠近她。
这样的症状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她也在相府关了三年才开始慢慢出府走动。
那两年多,她夜里做梦都会梦见那个消瘦又满身枯皮褶皱的老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