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猜的。”
他哥原本也是两个小厮,一个秋尺,一个西河。
在卫府长时间没看见西河他就知道不对劲,一打听就知道西河去西北了。
他一猜就是他哥让西河去西北打听婚约的事了。
他后面还纳闷他哥怎么不想从军了,现在听越惊鹊这么一说他才知道他哥不是不想从军了,他是换个方式去西北了。
“我哥那人吧,他谨慎还心眼多,虽然看着是个书生郎,但是身手也不差,别说当走商,我觉得他就算造反都不会有什么事。”
卫惜年嘴上不让越惊鹊去拦着卫南呈,但是他自己反倒写了一封信寄往虞州。
“给祖母通个气,要是日后被发现了,真要满门抄斩的话,也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