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侍中大人要是不信,那本宫一直跟着侍中大人便是,自然会有侍中大人信的那一天。”
魏惊河也看着他眯着眼睛笑。
*
一个多月之前。
她瞧见越沣进了青州最大的欢楼。
觉得有意思,她就跟了进去。
门口的老鸨虽然认出她是扮作儿郎的姑娘,但是既然她给了银子,也不好拦住她,只能让她进去。
奈何越沣上了二楼后就进了某个房间,房间的门紧紧闭着,既看不见里面有哪些人,又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
魏惊河站在不远处的护栏边,盯着房间门看了很久,直到看见一个灰衣小厮出来,拦住了送酒的姑娘。
他在酒里下了一包药粉,又低声和那姑娘说了一些几句。
魏惊河耳朵好使,但是耐不住这青楼太吵,所以她也只是断断续续听见了一些东西。
听见了“大人”,还听见了“服侍”,最后还听见了一句“少不了你的好处”。
魏惊河看着那灰衣小厮,估摸着这人不是越沣的人。
既然不是越沣的人,那有可能就是要给越沣下套了。
更有意思了。
她勾着唇笑了一下,拦住过路的姑娘,朝那姑娘递了一些银子。
“向姑娘借一套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