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两三天都别回来。”
“啊?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因为我多半会骗你。”
姜曲桃:“……”
让她当帮凶,还不告诉她到底要干什么事。
姜曲桃很想撂挑子不干,但碍于李枕春的威胁,她只能窝窝囊囊地去找谢惟安。
等姜曲桃走了,李枕春才朝着何贤忠的帐篷走去。
“监军,枕春求见。”她在营帐外高声道。
“将军请进。”
李枕春大步进去,她看向何贤忠,拱手笑了笑:
“有一忙,不得不请监军相助。”
何贤忠看向她,“何忙?”
李枕春放下手,“我欲出兵拿下汾州,想请监事明堂高坐,两耳不闻。”
营帐里静下来,李枕春带进来的寒气似乎凝为了实质,让狭小的空间一时间冷了不少。
过了良久,何贤忠才道:
“你想我如何?”
李枕春笑了笑,“想请监军去淮南王府喝喝茶,盯着淮南王。”
“若是我得胜归来,监军安静喝茶便是。若是我身陷囹圄,还请监军让淮南王出手相助。”
何贤忠笑了笑,“你这让咱家干的事可不算是明堂高坐,两耳不闻啊。”
“监军莫要咒我,要是我得胜归来,对于监军来说可不就是一杯茶的事。”
李枕春也跟着笑。
搞定何贤忠这狗,她现在就去把韩辽迷晕,他那些心腹,统统绑了。
她的地盘,没人能当绊脚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