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女,不是将军的错。”
李枕春转头看向他。
这老太监难得说了一句人话。
何贤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不在意,他抬手,指尖接住一片冰凉。
“将军,下雪了。”
李枕春抬头,看见了一些零星的雪花。
还真是。
今年这么早就开始下雪了。
何贤忠道:“入了冬,将士的冬衣可有着落?”
李枕春笑不出来,她看向何贤忠。
“这不仅仅是冬衣的问题。临河的地势比不上汾州,汾州易守难攻,若是拿回汾州,将北狄拦在关外,将士们和临河的百姓也能过个好年。”
但若是下厚雪之前拿不回汾州,雪把汾州周围的路一埋上,要想拿回来就更难了。
她脖子上还悬着军令状,汾州要是拿不回来,她就等不到大郎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