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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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姑娘家,我没为难她们,也就是一杆子打马屁股上,让马儿跑得更快罢了。”
越惊鹊的房里,李枕春捧着一碗凉凉的银耳红枣桂花羹,里面还掺着一点米酒。
她蹲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甜汤,又道:
“哦,她们走的时候我还跟她们说,让她们回去多练练马球,等日后有空了我还找她们玩。”
越惊鹊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们如何敢再和你玩?再跟你玩下去,她们日后在上京的贵女面前,怕是抬不起头。”
只怕今天这一场都让她们失了面子。
“嗯?”
李枕春歪头,“这就抬不起头了?胸怀就这么小?”
这点得跟卫二多学学,卫二就脸皮厚,还和谢惟安写信呢。
嗯?
她看向越惊鹊,放下手里的碗,朝着越惊鹊招招手。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越惊鹊不解,但还是双手放在轮椅上,朝着李枕春滑过去。
李枕春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我们去暗室那会儿,卫二天天给谢惟安写信。”
越惊鹊抬眼,“他给谢惟安写信做什么?”
“嗯……”
李枕春思量了一会儿,“我觉着是试探,他在试探你跟谢惟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