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请个大夫。”
她开口声音嘶哑,不复她原本的声音,但是卫南呈与崔宴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认出了她。
商船上,魏惊河躺在床上,遮住脸的麻布都取下来,只见她脸色猩红,嘴唇干裂地起皮,像是在发热。
大夫还没来,她看向卫南呈。
“卫大公子,给杯水喝。”
卫南呈看向一旁的秋尺,秋尺连忙去倒水。
魏惊河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接过秋尺手里的水。
等她喝完之后,卫南呈才问:
“公主殿下怎么会在这儿?”
他和崔宴坐船四天才到豫州,豫州离上京千里之遥,按理说,魏惊河不该在这儿。
“我那父皇要将我流放至南海,半路上我从船上跳水了,跳完之后才知道这里是豫州。”
魏惊河看向他,“卫大公子呢,不在上京城好好陪夫人,来豫州做什么?”
卫南呈没有回答她,他淡淡道:
“如此说来,公主殿下就是要犯了。”
魏惊河笑,笑的时候扯动喉咙管,还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的确是这样,越沣派来抓我的人就在码头,你大可以把我交给他们。但卫大公子要是把我交出去了,枕春那丫头想必不会高兴。”
卫南呈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看。
魏惊河扬起嘴角:
“她跟着本宫做事,你作为她的夫君,可觉得荣辱俱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