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看向青鸟,瞪眼:你怎么不早说少夫人在车里?
青鸟撇嘴。
他刚才那表情明明就是在说少夫人在车里,公子自己没看懂就算了,还转过头怪他。
卫惜年看向越惊鹊,笑得有一分心虚。
“你怎么来了?”
越惊鹊懒得理他,她看向魏良安。
“良安郡主若是有良妾的人选,不妨也给我过目过目,若是合适,我替二郎纳入房中也未尝不可。”
魏良安也看着她,沉默片刻,最后摇了摇头。
“并无。今日天色不早了,我还回去抄经给皇祖母祈福,就先回去了。”
魏良安走后,卫惜年爬上马车,一把抱着越惊鹊。
“你是不是来接我下职的?你怎么这么好?”
他把头埋在越惊鹊肩膀上,刚蹭了两下,一只手就抵着他的脸,将他往后推。
越惊鹊问:“你如何会结识良安郡主?”
“那你刚刚为何说要替我纳妾?要是真有人想给我当妾,你是不是真要给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