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卫惜年不自在动了动腰。
什么意思?
他不就问个问题么,她怎么把其他人都遣出去了?
卫惜年顿时转回头,挺直了背,等着旁边的越惊鹊开口。
她果然开口:“如果我在替大公主做事,你要去顺天府告我么?”
?
卫惜年扭头看向她,“我告你干什么?”
越惊鹊抬眼与她对视。
“那此事就不用你管。”
卫惜年:“……你好像在耍我。”
不是好像。
根本就是!
越惊鹊就是在敷衍他!
卫惜年气闷,顿时也不坐在凳子上了,他蹲下,蹲在越惊鹊的轮椅旁边。
他仰头看着她:“以后卫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要是还不肯跟我说真话,我岂不是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