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他更倾向于去江南。
谁会不喜欢银子呢。
监军这种拿不到功劳,又要上下受气的活计儿,他能做,但是也不喜欢做。
“臣愿意往西北为圣上分忧。”
想去江南,但能不能去也得看顶上那位怎么想。
他若是要主动选,便只能选西北。江南税银是块肥肉,但是对于坐在皇位上的人来说,兵权更重要。
皇帝没有回他,只是手指轻敲着桌子,他慢慢道:
“你可送惊河出京了?”
“已经遣送出京,如今在路上了。”
“她可平安?”
“微臣一路派人护送,料想应当平安。”
*
某个郊外,被议论的魏惊河狼狈地从河里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水,又将身前的湿发甩到脑后。
她用手捂着一边肩膀,慢慢朝着岸上走去。
走到一棵树底下坐着,她扯开衣领,看着肩膀的伤口。
已经两三天了,血早就不流了,但是被河水一泡,刚刚结的血痂软化掉落,又溢出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