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着的石头顿时被蹬掉,一头扎进了大水缸里。
军营里用的那种大水缸,快要到成年男子胸口高,她落进去,连一片衣角都看不见。
大冬天的,冻僵的不只是手,连心脏都僵了。
他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砸在缸上。
事后就是他挨了一顿罚,屁股肿得没法见人。
那颗石头得了风寒,养了大半个月才好。
*
走到松鹤院里,他让青鸟去通传一声。
青鸟很快就道:“公子让大公子直接进去。”
房间里,越惊鹊还坐在轮椅上,卫惜年看见他的时候连忙凑上前。
“哥,你可拦下我娘和小姑了?”
“没有。”
卫惜年刚要嚷嚷开,卫南呈就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再吵两句,祖母就该知道了。”
说完了卫惜年,他才看向越惊鹊。
“两个月之前,我让底下的人去过西北查她。”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
卫南呈放开卫惜年的嘴,用卫惜年的袖子擦了擦手心里的水汽。
擦完了他才看向越惊鹊。
“那时我与她接触不多尚且能发现她的不对,她整日粘着你,你应当发现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