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刚要领命令,戴着面纱的丫鬟连忙跑了过来。
“姑娘,大公子。”
越沣上前,一把扯下丫鬟脸上的面纱。
南枝惊了一瞬,而后连忙跪在地上,她仰头看着越沣,露出红肿的脸。
“大公子恕罪,奴婢并非有意蒙面,只是昨日碰了花生,容颜有误,不能见风,故而蒙脸。”
越沣见过南枝,知道这个奴婢是越府的家生子,断不会生出异心。
他看向越惊鹊,神情很淡:
“水儿见那要犯做什么?”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兄长怀疑我带了什么不该进去的人进去?”
越沣心知肚明她带了别人进去,但是有外人,他断不可能当着这些人定她的罪。
他平静道:“天牢阴湿,你又刚小产,身子骨尚且弱着,不该来此地。”
越惊鹊不言,只是看向他。
越沣也垂眼看着她,“我让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