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家,不成想还要往相府走一趟。”
方如是上前,“二郎是个不成器的,有劳公公。”
李枕春起身,眼尖儿地看见方如是往太监袖子里塞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都把太监的袖子坠出一小块形状了。
方如是懂分寸,没有问圣旨里边写了什么,她满脸含笑地把太监送出门。
等那太监走了,她才看向一旁的朱雀。
“让河伯套车,咱也去相府。”
猜测圣旨的旨意是大不敬,要想尽早知道那圣旨里面写的是什么,只能去相府亲眼看着卫惜年接过圣旨。
方如是两只手纠在一起,有些焦急。
“也不知道是死孩子又惹了什么事。”
“二叔母不必忧心。”卫南呈看向她,“不见得就是坏事。”
方如是看向他,“大郎可是看出了一些什么?”
卫南呈看向李枕春,“既然我夫人得的是魏惊月推她下水的补偿,那二郎那边应当差不了。”
李枕春捏着圣旨。
大概都是补偿。
但是两道圣旨既然分开,就证明卫惜年那边的不是和她一样的金银珠宝。
不是身外之物,那就只能是赐婚和赐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