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抬眼看着他,沉默片刻,而后道:
“你喜欢我什么?”
“醉红楼那么多莺莺燕燕,各种各样的女子都有。纵使你看不上他们,也还有别的女子供你可选。”
她郑重道:“天下女子万千,我与她们并没有不同,你喜欢我什么?”
“天下女子万千,怎就只有你跟我拜堂?”
卫惜年反问她。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信就是,非刨根问底做什么。”
“是么。”
越惊鹊微微倾身,靠近他一些,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烫的。”
她抬眼看向卫惜年,“耳尖红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有事情没告诉我?”
卫惜年盯着她看,他道:“是你先碰我的。”
越惊鹊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就挪着屁股,凑她跟前,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摁住她后脑勺。
卫惜年是小混蛋。
学了醉红楼那些风流公子的本领,舌/尖像是在讨好她,但是锢在她腰上和摁住她后脑勺的手又不容许她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