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挂着的画。
“朕总觉着惊河越来越像她。”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紫衣太监,“朕记得那年惊河和那个叫做福安的孩子一同在后宫出生。”
紫衣太监跪在地上,“是,但长公主所在的禾香院和王妃暂住的别院相隔甚远。”
也没有调换孩子的必要。
那时候圣上是不受重视的王爷,长公主是先皇唯一的女儿,一时风头正盛,她没有换孩子的必要。
何况那个叫做“福安”的孩子一出生就差点没了命,如果那个孩子不是长公主的,她不会将一个病弱的孩子带去西北。
站在画前的人沉默良久。
他未必就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看着魏惊河,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他总是在想,魏惊河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外甥女。
那个叫做福安的孩子才是他的女儿。
因为犯了错,所以她才会惩罚到他一辈子也见不到他和阿黛的女儿。
他叹了一口气。
“明日就把那道圣旨颁下去吧,还有卫家那道旨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