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我的耳朵。”
“你骗人,你刚刚明明就是害羞了,眼睛都眨了好几下。”
“无稽之谈,何以见得眨眼就是害羞。”
卫南呈面上一脸镇定。
李枕春盯着他,而后双手撑着窗棂,踮起脚,抬起下巴,吻在卫南呈唇上。
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没有像话本上写的那样唇舌相缠。
月色宜人,凉风送起一阵草木香,而后蝉呼喊,蛙应和,一切都刚刚好。
脚后跟重新落地,她没有说他睫毛颤动了好几下,她只笑意浅浅道
“我这次没有亲错人。”
卫南呈垂眼看着她。
李枕春还笑眯眯的,她道:
“上次也没有。天高地厚,河深海阔,我心中唯有大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