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兄长酒里下药的时候,她就不该拦着。
越老夫人走后,卫惜年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梨。
他咬了一大口梨,没心没肺道:
“你也不用太过忧心,兴许大舅哥不喜欢姜曲桃是因为他喜欢大公主那样的呢?”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微微侧头。
“并非人人都沉溺于情爱。”
“你是不是在说爷呢?”
卫惜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寻思了一会儿。
“可是爷也没有其他正事啊,我又不当官,也不爱读书,要是再不谈情爱,那不是太闲了么。”
越惊鹊:“……”
她转过头,“去找杨长升,问问我何时能下床。”
“一个月之内肯定不行。”
卫惜年又咬了一口梨,一颗梨被他咬得很脆。
他含糊道:“我娘昨日跟我说,这女人小产和生孩子是一样的流程,后边要坐月子,前边要坐小月子。”
瑞凤眼看向她,“你现在就是在坐小月子,没坐满一个月最好不要下床。”
“我没怀孕。”
越惊鹊看着他,“去把杨长升叫过来。”
“我不去。”
少年郎坐得稳稳当当,“杨长升都说了你喝了寒药状似小产,那就该和小产一样的养法。”
“而且外人都知道你是小产,你不坐小月子不是穿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