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卫惜年看向她,“宁太后肯定遣人去宫里请太医了,杨长升是好收买,那些太医怎么办?”
“我之前假装怀孕的时候用过一种药,可暂时乱了脉象,使脉象似滑脉而非滑脉。”
越惊鹊看向杨长升。
杨长升道,“这小产过后的脉象大多依旧是滑脉,只是气血两亏,细弱沉涩。”
“夫人本就气血不足,这些天又吃了不少寒凉之物,脉象本就混乱。”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
“这是寒药,也就是所谓的打胎药。夫人没有怀孕,但这药吃下去之后会腹痛难忍,下身有癸水之象,症状如同小产。”
越惊鹊伸手要接过那药,卫惜年一把握住她的手。
“要不再想想,这药对身体伤害极大。”
他逛这么多年醉红楼又不是白逛的,若非情非得已,醉红楼那些姑娘都不会碰寒药。
这药吃了,下身出血不止,大人活生生拖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没有怀孕。”
她看向卫惜年,“这药对我来说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