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戴着九簪的太后接过她的手,托着她起身。
“你祖母莫不是老得脑袋不好使了,怎让你一个怀孕的姑娘来迎我。”
越惊鹊起身,看向太后。
“是惊鹊主动来迎太后娘娘,自我嫁入卫家,已经许久未曾进宫与娘娘下棋了。”
“亏你还记得。”太后宁氏抬手,用手指浅浅戳了一下越惊鹊的额头,“哀家还以为你把哀家给忘了。”
越惊鹊笑笑,“不是惊鹊忘了,是惊鹊成了婚,不好再进宫叨扰您了。”
她这卫家妇的身份,自然不好再进宫惹了陛下不喜。
宁太后扶着越惊鹊的手,一老一孕,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里面走。
她叹气,“当初越家给你定下这门亲事我就不同意,好好一个姑娘,怎得就寻了这门亲事。奈何你不是我宁家姑娘,我拗不过你祖母那老顽固,委屈你了。”
她轻柔地拍着越惊鹊的手背。
“不委屈。二郎虽然不上进,却也待我极好。”
越惊鹊笑笑。
“你一贯都会这样说,什么委屈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宁太后叹气,“若是我宁家有儿郎,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可惜她宁家灭门太早,唯有她活了下来。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寻了越家的姑娘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