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们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
魏惊月蹲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她看向南枝,一手抬起南枝的下巴。
她阴冷地盯着南枝,“你自小跟着越惊鹊长大,想来是知道我的。”
她凑近南枝的耳朵,恶毒道:“小时候那盏茶没喝够吗?你和你家姑娘还想喝一次?”
南枝眼睛颤了颤,“还请二公主放过我家姑娘。”
魏惊月甩开南枝的下巴,接过一旁侍女的手帕擦手。
“说吧,卫峭和那个商户女是怎么回事。”
南枝俯首在地上。
“大公子与大少夫人感情不和,据奴婢所知,大公子从未进过大少夫人的房间。”
“大少夫人因为这事和大公子吵过很多次,大公子不堪其扰,想要和离。但是大少夫人不同意,去老太君面前又哭又闹,老太君为此还罚了大公子跪祠堂。”
魏惊月站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细长的眉毛,她嗤笑一声。
“一个商户女也敢跟我争。”
前些日子是她忘了收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