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下意识张嘴了,张嘴吃了口空气才发现无可辩驳,于是他又闭紧了嘴。
旁边的卫南呈斜眼看他,难得看见他这个弟弟如今安静地吃瘪的样子。
“所以二郎是心疼自己的四百两银子打了水漂,还是因为她不接受你的好意而赌气?”
先前诸多事情烦心,让他忘记了越惊鹊是个怎样的人,她和二郎,的确算不上般配。
既然不算般配,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有孩子。
说起来还是二郎喜欢看漂亮姑娘给了他刻板印象,只觉得这个傻弟弟喜欢越惊鹊,却忘了越惊鹊不会喜欢他。
怀孕的谎言都揭穿过后,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才会惊觉两个人之间的落差。
“我没赌气。”
卫惜年道。
“这句话知道反驳了,上一句话是哑巴了么?”
卫南呈斜睨了他一眼。
卫惜年:“……”
“行了,哥。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欢她了,给我留点面子。”
他移开话题,“李枕春呢?怎么没看见她和你一起?”
“她去找你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