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薄薄的面皮被人戳破的恼怒,但现在,她也觉得她很可怜。
像一条可怜虫。
“我真可怜。”
越惊鹊又听卫惜年这般说,她转头看向卫惜年。
脸色酡红的少年郎盯着她看,“我可怜,李枕春也可怜,你大哥也可怜,都被你一厢情愿地当花养。”
“你有没有问我们愿不愿意。”
越惊鹊看向他,“你想活着。”
她知道别人想要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决断。
“死和活放在一起选,我肯定会选活。但如果死和另一个活人的死放在一起选,我会选死。”
卫惜年脑子没那么清醒,他慢慢地斟酌字句:
“你给我的,或许是我想要的,但如果代价太大,我会要不起。”
“如果是那样,你给我的既不是帮助,也不是施舍,而是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