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安把棍子扔回小厮手里。
“把你家姑娘带回去,要是姜三公子问起,就说我打的。要是打傻了,让他来找我,我对她负责。”
打完人,谢惟安理了理袖子,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卫惜年。
“卫兄方才是不是找我喝酒来着?”
卫惜年:“……喝哪种?单纯地喝,还是喝醉了要抡棍子打人那种?”
谢惟安不说话,只是微微笑地看着他。
卫惜年拎了一壶酒放在他面前,漆黑的眸子看着谢惟安。
“我劝你选前面一种,我抡棍子容易把人打死。”
他慢悠悠道:“你能对姜曲桃负责,我不行,我有妻有子,还不想去牢里蹲一辈子。”
“我随意。”
谢惟安拎过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慢慢悠悠地喝着。
“这酒太烈了,她不喜欢。”
旁边端着酒碗的卫惜年缓缓扭头看他:
“……别逼我把酒碗盖你头上。”
“我是认真的。”
谢惟安道,“她以前也喜欢喝酒,但多是酒味很淡的清酒,不是太甜的果酒,也不是太烈的浊酒。我寻了清酒送到她跟前,她却跟我说她不能喝酒了。”
他看向卫惜年,“你懂吗,她说的不是不喜欢,是不能。”
卫惜年面无表情把碗里剩下的酒泼谢惟安身上。
“我懂你二大爷。”
他一点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