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当伙头兵了,我帮你挑水,结果你还骂我!”
李枕春生气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卫峭欺负她的画面。
小时候欺负她,现在长大了还凶她,他凭什么!
她有那么窝囊让他欺负一辈子吗!
卫南呈看着坐在他腿上气势汹汹的人,像是被惹怒后张牙舞爪的小狗,虚张声势对他汪汪汪。
他冷笑,跟耍酒疯的小狗翻旧账。
“那桂花是你撒我头上的,不该你帮我弄干净吗?”
那一捧桂花砸他头上,害他头发洗三遍还是有浓烈的桂花味。
“你跟着我爹读书,一首乐府三天了还背不下来,我要是不说你你是不是打算背三个月?”
“还有你帮我挑水——“
卫南呈嘴角的冷笑更甚,“你个子不高,碰不到水缸边缘,找来石头踮脚,结果石头不稳,你一头扎进水缸里差点淹死。”
“最后还要我砸破水缸救你,我不该骂你吗?”
因为砸坏水缸,他还挨了十军棍。
屁股肿了好几天,本来就挺不好意思见人的,结果这蠢丫头还拿着药瓶非要给他上药。
以前以为她是个男娃娃,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拗不过她。
现在知道她是个姑娘,卫南呈只想扶额。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李枕春上次要给他上药的眼神和神情很熟悉了,因为很像小时候那颗又蠢又硬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