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和离。
和离的确是她想要的,但她不想要越卫两家伤了颜面,更不想因为觉得她在卫家受了委屈,相府就打压卫家。
她必须得在相府“小产”,而且还要一个推手。
卫惜年看向她,“爷就说你留个乡野大夫在府里干什么,敢情早就打算要装小产了。”
“要是不小产,我去外面抱个孩子回来吗?”
越惊鹊也看着他,和他对视:“抱回来,他喊我娘,喊你爹,你愿意吗?”
卫惜年一愣,脑子突然有了画面。
好像真有一个小娃娃黏糊糊地喊她娘,喊他叫爹。
卫惜年耳尖一红,别过头,小声道:
“爷又没说不愿意,白给人当爹,还是爷占了便宜。”
越惊鹊盯着他烧红的耳尖,突然弯腰,碰了一下他的耳朵。
卫惜年像是被猫踩住尾巴的耗子,屁股一弹,蹦起身,躲开她的手。
“你干什么!”
他大声嚷嚷道。
越惊鹊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收回手,抬眼看向面红耳赤的卫惜年,声音淡淡道:
“醉红楼那些姑娘没有碰过你的耳朵吗?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