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二公主抢了她的珍珠,二公主却说没看见过,这双方争辩不下,小谢大人可有法子辨别谁说的是真的,谁说又是假的?”
谢惟安刚要开口,魏惊月就连忙开口。
“我没有!本公主压根就没有见过珍珠!她这是污蔑!”
她看向谢惟安,“是卫二,卫二抢了她的珍珠然后栽赃在本公主头上,望谢大人明察!”
“是么?”越沣看向那舞女,“我瞧这姑娘眉眼清明,也不像是个瞎的,难道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魏惊月看着越沣,又看向他旁边的越惊鹊,她忽然盯着越惊鹊身上的裙子,她咬牙道:
“是你!跟在卫二旁边的人是你!难怪你要保他!”
越惊鹊笑了笑,“二公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我护着卫二不是应该的吗。”
她盯着魏惊月,“他可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呢。”
魏惊月看向她的肚子,下意识朝着后退了半步。
越惊鹊怀孕了。
她还在暗室推了她一把。
要是在暗室她推了那一把之后,卫惜年没有接住她……
魏惊月不敢想,她要是害越惊鹊没了孩子,父皇和母后会怎么罚她。
越惊鹊看着她,笑了笑:
“要是二公主污蔑我夫君的事被姑姑知道了,姑姑会说什么?”
魏惊月如何恐惧李枕春不知道,她斜着眼睛看向谢惟安,然后低声道:
“大郎快看,谢惟安嫉妒得脸都歪了。”
卫南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