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捡的?”
谢惟安拿起珍珠细细端量,“卫公子运气这般好?随随便便都能捡一颗珍珠?”
他又将珍珠放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卫惜年:
“不如卫二公子和下官说说在哪儿捡的,下官改日也去捡一颗。”
“时之运,人之命,小谢大人怕是没这个运气和命。”
卫惜年收了扇子,一手撑在供桌上,话音一转:
“不过小谢大人要是肯给我回信,我告诉你也无妨。”
谢惟安脸色黑了,一听他说信,顿时抬眼看他。
他假笑:“你这是案前贿官,来人,将卫惜年拉下去关起来。”
?
卫惜年一愣,“我贿赂?我贿赂你什么了?”
难道是那些信封?
谢家穷到信封都要收别人家的?
谢惟安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指向旁边的珍珠。
“赃物啊大哥!我这是给你提供赃物!这是暗室里拍卖那颗珍珠,我好心好意给你送来!”
卫惜年严重怀疑他公报私仇。
谢惟安看向一旁的魏惊月,“敢问姑娘,暗室今日可有拍卖珍珠?”
“没有。”魏惊月睁着眼睛说瞎话,“没看见过什么珍珠。”
卫二:“……”
卫二:“你敢拿你的脸发誓吗?要是今天暗室有珍珠,你的脸变得和你心一样黑!”
魏惊月:“谢大人,快把他关起来!他开始辱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