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她在剪花。
青鸟买的花太多了,幸而家里女性多,一个院子送一些,倒也还好,剩下的她按着自己的喜好修剪插花。
卫惜年进去,一屁股坐在她对面。
“那什么,昨天的事我知道了,你得给我一点好处封口。”
卫惜年耸了耸脖子,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咋回事,怎么感觉跟她说话的时候被下了药一样,浑身刺挠,但他又好面子,不好当着她的面挠痒。
“你要什么好处?”
越惊鹊抬眼看着他。
“我今天晚上要出门一趟。”
“去哪儿?”
“醉红楼。”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一根花枝被剪断,从半空中直接落到桌面上。
卫惜年莫名心惊胆跳了一下,他抬眼看向越惊鹊,立马叫道:
“你不同意?用这花枝映射我?!”
越惊鹊:“……本来就是废枝。”
“你还骂我废物?!”
卫惜年瞪眼。
越惊鹊:“……”
她放下剪刀,尽量心平气和地看着卫二:
“你要去醉红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