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着回来,道:
“封口的银子你自己给!”
卫惜年走出院子,看着院门口蹲着拔草的青鸟,走过去,弯腰看着小孩。
“去给爷送封信。”
青鸟仰头,看了看天色。
“公子,这么晚了,你这信该不会是要……”
他为难道:“醉红楼那种地方我不敢进,以前都是九安替公子去的,要不公子今天也找找旁人呢。”
卫惜年一个脑蹦敲青鸟头上,“谁说去醉红楼!谁说要送到醉红楼了!送到谢府!”
青鸟捂着脑门,委屈地“哦”一声。
*
屋子内,大夫的手搭在越惊鹊的手腕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针,怎么也坐不住。
眼神欲言又止地看向越惊鹊,又看向旁边的南枝,最后“嘶”了一声。
“夫人这病……难治也不难治。”
南枝瞧着这乡野大夫,冷笑:“是得加钱吧。”
“姑娘所言有理,这加了钱才能用得上好药材,用了好药材病才能更容易好不是。”
越惊鹊捂着暖炉,抬眼看着面前的青年大夫。
“先生姓什么?”
“草民姓杨。”杨长升道。
“方才瞧杨大夫也算是有胆识之人,与大户人家的公子也敢争辩一二。”
“夫人谬赞,不过是讨些银子糊口罢了。”杨长升腆着脸道。
“杨大夫如此缺钱,我又与杨大夫有缘,有心留杨大夫在府中日日为我请平安脉,不知杨大夫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