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他根本偷不到。
石头看着在贴着墙站着的人,又看着他探头探脑的动作,她眨巴眨巴眼睛,上前。
“你要偷马?”
卫峭转回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别过头。
“没有。”
她看着他烧红的耳尖,“哦”了一声。
“你偷马做什么?”
“我没有偷马。”卫峭转回头,盯着她看。故意挺直了背,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像是虚张声势的小豹子。
“你有。”她笃定道。
卫峭看着她,“懒得理你。”
他转身就走,石头跟在他身后,“你偷马做什么?”
“你走开,我没有偷马。”
“你有。”
卫峭转身,“你闭嘴。”
石头歪头,然后道:“不要。”
“你之前不是哑巴么,为什么现在这么多话!”
卫峭皱着眉。
她还是慢吞吞的,“我没有说我是哑巴。”
“那你之前装出一副又傻又哑的样子。”
亏得他还因为骂她是哑巴而心虚了一瞬。
“你为什么要偷马?”
石头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都说了我没有偷马!”
卫峭眉头皱得老高,“你要再说我偷马,我不介意和你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