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跟着卫南呈跳下马车。
等马车走了,她才转头看向卫南呈:
“大郎知道二叔母和小姑去做什么了吧。”
她双手交握在身后,走到卫南呈身前,倒退着看向他,笑眯眯道:
“大郎是不是去给二郎出气,结果碰见二叔母和小姑了?”
卫南呈脚步一停,看向她。
李枕春也站定,抬头看着他,巧笑倩兮:
“我和惊鹊也去了,在九安楼戏耍了连二一通,惊鹊还让他自己找个罪名去顺天府的地牢蹲一个月。”
刚刚下过雨,两边的青石灰瓦被雨水冲刷去灰尘,颜色更深更沉。
灰色的浓云,灰色的墙壁和灰色的青石路,她像是砖石瓦缝里开出的迎春花。
在长而无边的雨季里,敢于与天地争彩。
李枕春还翘着嘴角,笑颜如花:
“大郎既然去了,缘何不愿意在二婶和小姑面前承认?”
湿润的风裹动黏稠的水汽,又扬动她脑后鹅黄色的发带。两根发带本该如同双行线一样毫无交集,却在中间的位置打了一个同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