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沣靠着车壁,“换做寻常人,只怕早已经闹到丞相府了。”
“卫二赤诚。”
越沣看向她,“赤诚便够了么?谢惟安待你也赤诚。”
越惊鹊只能道:“卫二无用。”
无用而赤诚才够。
越沣轻笑,“算了,既然你愿意,和他做一辈子闲散夫妻也可。”
“我不愿意。”
她抬眼正视越沣,“兄长一直知道我想要什么。”
“既然如此,把这‘孩子’脏卫二头上,我让你和离。”
越沣如是道。
她注定要“小产”,但是流产的事注定得就有一个人背锅。
“我想过兄长上次说的话,我假孕威胁兄长终究是多此一举,也是一厢情愿。既然是我自作主张,就不该是他替这个谎言善后。”
“——娘,你轻点!大街上这么多人呢!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越惊鹊一愣,对面的越沣已经掀开车帘,看着街上被方如是揪着耳朵的卫惜年。
越沣看着卫惜年那副没出息的样儿,转头看向她。
“难怪你不愿意。”
越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