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抬起眸子,看着越沣。
“兄长何苦为难她,婚事本就是我要换的。”
“若不是你动的手,你现在也就不会在待在卫家了。”
越沣话是对越惊鹊说的,眼睛却看着李枕春。
“水儿就是受了半分委屈,我也会亲自带你回相府。这破落人户,何人敢拦我。”
这就是世家与世家的比拼,李家这种小门小户都高攀不上的卫家,只是越沣嘴里的“破落人户”。
越惊鹊垂眼,“兄长多虑了,二郎对我很好。”
李枕春看向她,她也不知道大喊大叫是好,还是嫌弃怨恨是好。
卫惜年对她,其实算不得好。
越沣手指在桌面轻敲,没有评价越惊鹊的话,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连程璧。
“你如何在这儿?”
“我……这……”
连二看向越惊鹊,最后他还是低声道:“惊鹊因为卫二之事在怨我,不过她怨我也是应该的,那毕竟是她的夫婿。”
“几个月不见,你这张嘴是不会说话了么?”
越沣看向连二,眸子又黑又沉。
“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
连二跪在地上,“卫二之事与我并无干系,我今日也只不过来九安楼吃饭,碰巧遇见了两位卫少夫人。我这就离开。”
连二转身刚要走,越沣便道:
“水儿如何说,你便如何做。”
连二一愣,转身看着背对着他的越沣。
黑色的背影清峻如松,他端起茶杯,袅袅茶香中的侧脸俊秀又闲适,一副什么都没有说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