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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枕春心想,果然和卫二说的一样,这狗真喜欢惊鹊。
她转头看向越惊鹊,“他都说这么多了,咱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对方这么诚恳,那不得还个巴掌什么的。
越惊鹊开口,她看着连程璧,淡淡道:
“连公子没有别的对我说吗?”
连二刚要说什么,她的语气发凉道:
“比如替我夫君张罗纳妾之事。”
连二脸色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枕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要不直接动手吧,瞧他这怂样儿,揍他一顿他也是不敢报官的。”
连二一愣,像是才看见李枕春,他皱眉。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儿?”
“我啊,我是你太祖奶奶,刚刚从窗口飞进来的,可能你眼神不好,没看见。”
“不孝子孙,谁教你污蔑别人的!谁教你不辨谗言的!谁教你插手别人家事的!”
“做了坏事你还逃!逃了还要回来!回来还要去逛青楼!你没救了你!趁早去牢里蹲着反思吧!”
李枕春一只手插着腰,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根筷子,每说半句,她就敲一下碗。
差点给自己演乐了,得亏她戏精经验丰富,给绷住了。
她是绷住了,旁边的南枝和静叶没绷住,傻傻地看着李枕春,一时间有些呆愣。